摸摸这个那个的,目光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一早上起来就没吃东西,她后知后觉地感到饥饿。
想到昨天还没吃完的蛋糕,她打开冰箱,切了一块,宋琢注意到她的动作,不经意地问道:“生日?”
应蓁宜点点头,“你要不要也来一块?”
宋琢敛下眼底的晦涩,没有拒绝:“谢谢。”
应蓁宜坐在沙发上吃蛋糕,却发现,他虽然忘了很多事情,但做饭的肌肉记忆似乎还在。
十分娴熟地处理食材,光是背影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宋琢仿佛没有察觉身后的目光,从容地做好几道菜,应蓁宜最开始还装着矜持,但尝了几口后,乌黑的眼眸瞬间亮盈盈的。
她实在不知道,他这人到底有什么缺点。
她真的太喜欢他了。
应蓁宜想要装作不经意地偷看他,却不想撞上了男人幽深沉静的目光。
他也在看她。
她心跳倏地一乱,倒打一耙地质问:“你怎么偷看我?”
宋琢没有被抓包的尴尬,而是淡笑着回答:“只是想好好看看我的女朋友。”
“”
他坦白的承认反而让应蓁宜有些慌,可能是心虚作怪,又可能无法适应被人如此直白地盯着,她没什么底气地命令:“不许看了,先吃饭。”
宋琢真是个好脾气,听女朋友的话点了点头:“好。”
他身体还没康复,胃口不佳,慢条斯理地夹了几筷子便停下了,却不想应蓁宜也没吃多少。
他拧着眉,“不好吃?”
应蓁宜摇头否认:“我不饿了。”
宋琢漆黑的眼里浮现不解,应蓁宜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似乎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
她从不会吃饱,只要等胃里没有饥饿感了便会停下筷子。
以及,不管多好吃的食物,对她来说只是活下去的能源而已。
所以,除了过敏的东西,她什么都能吃。
“蓁蓁。”
宋琢这一整天都是温温和和的,但此刻,男人眉眼间是沉肃的不赞同,“吃得太撑确实对身体不好,但你吃得过于少了。”
他的语气并没有很严厉,却让她莫名坐直了身体,像是在被教训。
见她不说话,宋琢也意识到自己会不会太凶了,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些:“不是怪你,是担心对你胃不好。”
但其实,应蓁宜并没有任何的不高兴,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愉悦在雀跃蔓延。
她好像,不反感他的管教,甚至有点享受。
应蓁宜完全就是个乖小孩,听话地多扒拉了几口。
宋琢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沉静幽深,如同晦暗不可见底的深渊,令人瞧不清情绪。
一般用完餐,应蓁宜便会投入工作,但宋琢还在,她心不在焉地喂着仓鼠,时不时地偷偷看他。
宋琢到底还病着,短短几个小时,脸色已然明显疲惫。
“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宋琢没有推脱,可应蓁宜像条尾巴似的跟在了他的身后,欲言又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琢。”
触上男人温润的目光,她纠结地,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你一个人,会不会觉得怕呀?”
宋琢似是猜到了她的意思,却只是淡笑着看她。
应蓁宜也察觉到男人眼底的笑意,她耳朵一热,咬牙胡扯:“你以前胆子可小了,不敢一个人住,总要我陪你的。”
“”
宋琢有些不可置信地愣了两秒,明明不太相信,但那温和的从容似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我居然是这种人?”
应蓁宜心虚地点点头,贪念作怪,她还是期待的,又装作随意地问道:“所以,你要不要住在我那?”
“反正你还病着,我可以照顾你。”
小姑娘还知道欲盖弥彰地找借口,只不过就是听上去真的非常拙劣。
宋琢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微微弯腰,幽深的目光与她持平,似笑非笑地询问:“蓁蓁,我们之间是谁追的谁?”
他忽然靠近,让应蓁宜不由心跳一滞,喉咙轻咽,过了两秒才讷讷回答:“你追的我。”
“是么。”
宋琢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意味不明地调侃道:“可你口中的我,保守,矜持,倒是你比较主动。”
他似是故意停顿,捕捉到女孩子不自然的表情,轻笑着说:“就像是你把我拐到手的。”
“”
应蓁宜忽然觉得他这人真烦真不好骗呐!
她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没什么底气地放了两句狠话:“你不信就算,那我不管你了。”
宋琢喉间溢出笑意,却还是牵住了生气的女朋友,好脾气地哄道:“那我还能去你家吗?”
应蓁宜眼眸微微一亮,小姑娘是真的不会掩藏情绪,这么一下子,就不气了,“你去我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