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教寒风萧瑟。
杀气弥漫。
所有大家族,都是血色弥漫。
但是,有一点是共同的:这些家族,每一个暗地里都是喜气洋洋!
因为,家族之中的隐患,在这一次,几乎被连根拔起。之前无数人寝食难安却又没什么办法,或者容忍或者不忍或者姑息或者防备的反正是各种理由没有根除的对手和潜在对手,被拔的干干净净。
从现在起,起码来说,三代之内,不会再担心类似关于血脉亲情牵扯的糟心的事情。
唯独最郁闷的是辰家。
因为辰家有好多主脉的人也被抓了进去。
而且,随着连番的审问杀戮,不断地被杀,被关在牢房里面的,也不断的传出死讯。
辰家不住的去收尸。
辰熙直接怒了!
直接带着人去了主审殿,找夜魔大人麻烦,双方对峙一番,然后夜魔大人烦了,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辰殿主打了一顿。
并且厉声斥责。
“你们辰家愿意烂是你们家的事,我管的只有教规!违反了教规,别说你们辰家子弟,天王老子也不行!”
“该杀,我一个也不会放过!该放过的,我已经全放了!”
“我只知道从严从重!”
“我这辈子就不知道从轻处罚这四个字怎么写!”
“什么情面?哪有情面?你来跟我要面子,他来找我要面子,人人都来跟我要面子,我哪有这么多面子给!?”
“给我滚!”
“辰家的那些人,还活着的,重新审讯!从严,从重!从苛!!再有找上门闹事的,直接杀了!”
“惯的毛病!”
夜魔大人一顿咆哮。
将辰熙打出门去。
辰殿主咕噜噜的从台阶上被一脚踹下来,气的浑身发抖:“夜魔!你敢杀我要保的人,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拉出来宰了!”
夜魔大人也上头了。
外面,辰家人拼命地劝说辰熙:“老祖……消消气,别再刺激夜魔大人了……”
“我刺激他!?我刺激他?!”
辰熙气的脸色煞白,随后通红,然后又煞白,一口气上不来,大吼一声:“是谁在刺激谁!?”
然后就喷一口鲜血直接倒下了。
顿时辰家人一片慌乱,抬着辰熙就往回跑……
辰家的这一场闹剧,让其他各大家族都是噤若寒蝉。
辰熙都这样了,更何况别人?
而且教主大殿明显是全力支持夜魔大人一切行动。现在整个唯我正教大陆夜魔大人实力乃是属于断层的那种高度!
而且没有制衡!
怎么办?
服从呗!
方彻一直杀到了封云都坐不住了,发来消息:“再杀就杀光了!”
方彻委屈:“这话你不应该和我说,我也是服从命令。”
封云就明白了:“好吧,一劳永逸吧。”
一边杀人,雁北寒一边向所有家族征兵:“所有曾经进入过阴阳界的高手,全给我上前线去!任何家族都不准留一个!查到有在家私藏的,主审殿候命抓捕,问罪主脉!”
将所有高层战力,都赶上了战场!
这个命令雁南在的时候曾经下过,但是阳奉阴违的在那个时候还真不少。
如今雁副总教主不在,雁北寒下这个命令,却是真真正正的都将人赶了出去!
总名单有、死亡名单有、封云那边战斗序列名单有!
一个对照若是还有在家窝着的……想干啥?
主审殿立即上门!
谁敢阳奉阴违?
而到了前线之后,封云更是规定:“擅自脱离战场,问罪全家!”
将人死死的控制在前线,然后将人往死里用,一次一次的战斗一次一次的消耗,在这里,真正佐证了一句话就是:越怕死的人,死的越快!
唯有豁出去一切去拼命的那些人,才有资格在这个极端的战场上活下来——因为只有那种人才会有优待。
而一个人是不是拼命……这真的不是能演出来的。
十天之后。
血腥终于告一段落。唯我正教大陆,几乎是白幡遍地,家家哭丧。凄惨程度,万年之最!
这天早晨。
夜魔大人腾空而起白骨如山横亘天穹,光明正大的离开神京。
那一日。
狂风呼啸,寒风几乎将千山万壑的大树都全部摧折一般。
在疯狂的寒风刮过神京的时候,大雪再次飘扬而下。
而夜魔大人就御风而起,长啸而走。
唯我正教大陆所有人,一直到这个时候,不管有没有事的,才都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我天,这魔头终于离开了!”
所有人如释重负。不得不说,这将近半月,真正是喘气都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