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彩球之内有七重色界,从外到内层层嵌套,代表着七种幻术的极致。
晨赤、昼黄、暮青、夜紫、雾橙、雨蓝、素白,一重接一重,在探掌之下连续碎裂,脆响在丘原上回荡。
彩球消失之处,一面宝旗已到手中。
这宝旗的旗面雪白,上绣着一头昂首欲扑的白虎,目中两点金光透射出旗面,似在打量季明上下,虎尾如钢鞭般甩在旗杆一侧,而短短旗杆上也是刻满了古老的兵符篆文。
季明握住旗杆,狠狠一拧,旗面上的白虎立时呜呜叫起,季明见其服软,便收入袖中。
收了宝旗,季明总算舒心一些。
四旗集全,元辟如意就可同北斗七星之机合炼,算是有几分自保之力,想来那人也当愿意见他一面,那么接下来的大事都可顺利展开。
他感应了一下水母灵姬那处的情况,锁龙井那里并无异样。
他顶着这许符君的身子来此,最大的意义就在此处,那位涡水仙恐怕仍以为他真身不在仙城,以为他一直滞留于锁龙井那里,非得等到他真身踏入这精心准备的仙城陷阱才肯现身。
天大地广,涡水仙虽为混元一气大罗金仙,可也并非能够真正不计后果的肆意逞凶。
此时,丘原尽头有脚步声响起。
那脚步声轻柔,像猫踩在棉絮上,带着一种韵律,让人听了便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季明听到声音,猜到来人身份,原地想了一想,叹了一声,还是盘腿坐下,不多时一头小狐从幻光草丛中走出,如人直立,捧着一卷黄绫包裹的书卷。
“胡五太奶,许久不见。”
“圣姑姑理亏在先,芙蓉那孩子护短在后,此二事天狐院不愿偏袒。
然而事已至此,还望小圣看在神姥的面上,看在你和我同在太山娘娘麾下共事,暂时收了雷霆之怒。”
说着,胡五太奶将手中的黄卷举高了一分,“此乃天狐院收录的天书副录一卷,可补小圣门下弟子修行之缺。老身以此卷为礼,只换小圣一个言——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不再追究芙蓉仙城,及天狐院其余人等。”
“当年我开坛作法,蒙你来降一念,借过法力,为我祭炼白骨攒心珠,我等有此善缘,如何能不给太奶奶一个面子。”
季明接过胡五太奶的黄卷,接着又道:“只怕芙蓉仙子那里不肯善罢甘休。”
“无妨,我让她来立下大誓。”胡五太奶落地有声的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