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种方法攻破,这种方法肯定不是他卖出的那根光轮机。
在车窗外,小雨淅淅沥沥的下,雷哥瘫靠在后座,而何壁则坐在驾驶位上。
忽的,后车窗被降了下来,风雨猛得往里一灌,雷哥处于一种受惊后的失魂状态,茫然的望向车窗外的崔先生,眼神聚焦在其额头。
“中间人。”
季明喊了一声,“拿出职业素养,在你消化完今天的事情,我会等你的通话。”
听到这话后,雷哥感觉心里顿时透亮,整个往车窗一扑,浑身肉颤,喷着粗气,像头疯狗一样,“教我,教我点火,我什么都”
“果然业余吗?!”
雷哥话还没说完,听到崔先生这样说,嘴巴猛地一合,上下齿关啪嗒一声撞在一起,再也不敢多说一句,怕让崔先生彻底的失望,让他失去机会。
驾驶位上的何壁赶忙拉上车窗,嘟囔的道:“老子可是交了十万学费。”
汽车在北郊的泥路上颠簸,何壁紧张地握着方向盘。
崔哥不在身边,他终于回想起来自己是个挤出租屋的脆皮青年,就算后面这位带伤,他也不一定干得过。
“啊!”
昏暗天气下,专注看路,还要分心防范的何壁,突然听到后座的呻吟声,被吓得一哆嗦。
透过后视镜,他见那雷哥张开手臂,像疯子一样大声的念道:“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我本可以忍受黑暗,现在我已见过,那我必将跟随。”
“疯子,疯子。”
何壁抓紧方向盘说着,回应他的只有雷哥的大笑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