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大连也会开设新的船厂。”
韩信就束手说:“既然陛下已经考虑周详,那就也不必听臣再妄语些什么‘多多益善’之辞了。”
吕雉立即皱起眉头,而周宛宁则是大笑起来。
笑完之后,周宛宁对他说:“怎么会是妄语呢?即使是一介匹夫,也该多多听一听外界的声音,更应该向那些有能力有智慧的人请教意见。你是兵仙,你在军事上的见解必定胜过我,我非常愿意与你谈论这些问题,我只希望以后与你交谈的机会越多越好啊!”
“你愿意以后时常进宫为我分析军情、讨论战事吗?”
韩信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头,试图从周宛宁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遗憾的是,上辈子他没能从汉王脸上发现虚情假意,这一次他也没找到。
接着,韩信又看向吕雉。
吕雉脸上没有防备,曾经那张过早衰老的脸上流露出针对韩信的冷酷,如今她年轻了许多,看起来竟然也温和了许多。
她只是一直静静听着儿子与韩信交谈,不发一言,因为她不想影响到韩信对周宛宁的判断。
吕雉没有变。韩信想,她一直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聪明的,坚决的,强大的,宁可把心都剖出来交给儿女的统治者。
汉王也没变,吕雉也没变,那么是什么变了呢?
韩信自己变了吗?
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变了。
韩信想要的东西也从来没变过,只是这一次,他觉得周宛宁或许能给他。
韩信说:“臣听凭陛下召唤。若陛下有令,臣无敢不从。”
只是进宫和小皇帝聊聊军情而已,韩信并不抗拒。
而且,这宫里的笑话应该还挺多的,不比当年刘邦的皇宫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