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弊,尽快给朕送一封请罪书上来,至于策妄扎布朕会封他一个和硕亲王以示抚慰。”
喀尔喀蒙古一共有三个部落,其中土谢图汗和札萨克图汗积怨已久,也正是这两个部落内讧才给了噶尔丹可乘之机,进而引发了这一大摊子事,而在这内讧中土谢图汗察浑多尔济便杀了札萨克图汗沙喇,但如今喀尔喀蒙古已经全部投降清朝,那自然除了察浑多尔济之外,札萨克图汗的弟弟策妄扎布也在其中。
二人自然也是不共戴天之仇了,若是康熙一味偏袒察浑多尔济那札萨克图汗部也稳不住,所以得想个两全的法子。
那就是在会盟前便让察浑多尔济先上书请罪,他才能找理由赦免他,自然对策妄扎布的安抚也是必不可少的。
鄂里尔听罢忙起身拱手道:“皇上放心,此事臣定然办好,不令皇上烦心。”
“你坐,朕说了不必如此多礼。”康熙交代完这些公事,脸上也隐隐露出了些笑意,颇为和颜悦色地说道:“在外咱们是君臣,在内都是血亲,动不动便行礼反而生疏了。”
“皇上天恩,臣却时刻不敢忘了君臣之礼。”鄂里尔恭谨地说道。
康熙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除此之外,你们也替朕盯好了喀尔喀蒙古的人,若有什么异动,快马加鞭来报。”
两人又赶忙应是。
康熙瞧了眼一旁的西洋钟,时辰也不早了便没再多留这二人,只是临走之前还特意对鄂里尔说道:“胤禛和胤禩今儿回京了,你若是想见见他们明日去长春宫即可。”
这毕竟也是胤禛和胤禩的外祖父。
“后宫居所,臣实在不敢擅入。”鄂里尔笑着说:“臣的福晋想来已经去看过两位阿哥了,如此也算是代臣见过了。”
康熙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说既然人回来了,往后总还有机会见。
班第和鄂里尔告退后,梁九功便从外头进来了,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康熙的神色后才问道:“皇上,可要去长春宫?”
如今皇上宿在养心殿和宿在长春宫的日子大致就是一半一半,偶尔皇上政务繁忙时,皇贵妃娘娘也会在养心殿的偏殿暂住上几日陪伴皇上,这样的恩宠,虽说名义上还是皇贵妃,但已然同皇后没什么分别了。
今儿两位阿哥回京了,一早皇上也让他传了话说晚些会过去,所以梁九功才有此一问。
康熙又看了两份折子,闻言不置可否,头也没抬地问:“胤禛和胤禩还在长春宫?”
“是,两位阿哥陪着娘娘用了午膳,此时还没走应当是在同娘娘说话。”梁九功笑着说道。
康熙听了也不言语,神情淡淡地又翻开了份折子,梁九功在一旁额头上都沁出了几滴汗珠来,有点拿捏不住皇帝的心思,这怎么瞧着难不成皇上有些怪罪四阿哥和八阿哥了?
等了半晌,康熙突然又问起了太子。
“太子可有什么奏折送回来?”
梁九功忙回道:“太子殿下两日前送了一道奏折,再往后便没有了。”
康熙的神情平静不辨喜怒,闻言淡淡地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摆驾长春宫。”
“嗻!”
长春宫内,云秀同胤禛和胤禩也刚用完膳,胤禩绘声绘色地给她讲着他们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把云秀听地一愣一愣的,直想着原来她儿子还有说书的天赋,这哪怕不是皇子恐怕都饿不死他。
胤禛和胤禩挑了些有趣的同云秀说,把云秀哄地眉开眼笑,随后胤禩又坏心眼地逗他四哥,把端敏公主想把小郡主嫁给胤禛的事说出来了。
胤禛虽然老成,但年纪在这里,提起这婚娶之事还是忍不住脸红不自在,猛猛灌了两杯茶水,把胤禩逗地捧腹大笑。
云秀也笑,虽然有调戏胤禛的嫌疑,但她还是问道:“胤禛,你端敏姑姑很是看中你,你的意思呢,觉得塔娜如何?”
胤禛和塔娜是见过的,虽然是几年前,两人也没什么交集,但起码有点印象,所以云秀便直接问了。
“额娘……”胤禛握着茶杯,难得露出了些窘迫的神色来,又喝了口水干巴巴地说:“婚姻之事,额娘做主就是了。”
方才胤禛和胤禩也已经同云秀通过气了,说准备想办法把胤禛的玉牒改到云秀名下,云秀对此确实是不甚介意的,可胤禛和胤禩坚持。
胤禛坚持一是真心拿云秀当自己的亲生额娘,二则是也有想要报答胤禩对他的辅佐之情,而胤禩就是单纯地看不惯德妃,担心以后这女人要真成了太后再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来,不如先下手为强,从源头直接摁死。
老实讲,云秀听了说不高兴那自然也是假的,能做太后谁想做太妃啊,而且以后若是德妃真成了太后压她一头她也怪难受的,只是她思索再三还是嘱咐这兄弟俩见机行事,若是实在难办便算了,没必要惹了他们皇阿玛疑心,再把自己搭进去。
对此胤禩拍着小胸脯和她保证说自己已经有了主意了,只是静待时机,尤其是听说德妃已经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