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这样,他虽说也怜惜那个自己从未曾见过面的素衣小姐,却也更心疼自己的爱人这样闷闷不乐。
便带着沈砚出来躲躲,放松一下心情。
月季开的娇艳,谢昭特意折了最大最艳丽的一朵红色月季,细心的把刺拔了,将花举到眼前比着沈砚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沈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还是配合着他不动。
谢昭转过身,面对沈砚,把手里那朵月季举起插入沈砚的鬓边。
谢昭特意退后半步,伸手调整了一下花的位置,微微偏头,满意的点点头。
“嗯,果然是人比花娇,书中诚不欺我。”
谢昭甚至故意伸手抬起沈砚的下巴,像是城中的纨绔一样,凑近了说:“小美人,今晚去我房中如何?”
沈砚脸上瞬间染上了月季的颜色,那些杂七杂八的悲伤全被抛了出去,看着谢昭漂亮的眉眼,明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却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小美人怎么不说话?”得到了应答谢昭还是不满意,挑了挑眉戏谑的看着他,非要他亲口承认才行。
沈砚脸上犹如火烧,咽了下口水,嗫嚅着说:“好……”
谢昭看他这个小媳妇儿的模样也觉得好笑,拉着他去了别地。
两位长老的目光汇聚到了同一个地方,回廊上,自家少主和沈家大公子并肩站着,沈大公子的发间插着一朵艳红的月季。
那朵花红得刺眼,红得不像一个男人该戴的颜色。
一位长老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来说几句公道话的语气开了口:“少主和沈公子真是……感情甚好!”
另一位长老犹豫着开口:“沈大少爷远道而来,少主自然要好生招待。说不定这是北地风俗?给贵客戴花是什么礼数?”
另一人被噎了一下。
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北地风俗?
他在北地待过那么多年,怎么没听说过给贵客戴花的风俗?
少主看着不像是尊什么礼数,倒像是……在调戏良家妇……男……
两位长老怎样想的,谢昭不知道,他刚回到东厢房,门一关,谢昭的放肆便再无忌惮。
他走到桌边,拎起茶壶斟了两盏茶。
沈砚本以为他要给自己一杯,刚要伸手去接,就看见谢昭把两杯都就着杯沿抿了一口。
明明是在喝茶,可谢昭的眼神全然锁在了沈砚的身上,还理直气壮的给自己找了理由。
“我帮你先尝一口,茶水不烫,南边的龙井味道不错。”
说着就把一杯推进了沈砚的手边。
沈砚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那盏茶上,茶盏是白瓷的,杯沿上有一点极淡的水渍,是谢昭抿过的那个位置。
沈砚刚伸手去拿,谢昭就马上探身过来,把茶盏端走。
他的动作敏捷,像一只从猫嘴边抢走鱼的小贼。
“我喝过了,”谢昭说得面不改色,甚至带着一种我这是在为你好的体贴,“我倒一盏新的给你。”
沈砚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微微蜷着的姿势,抬头看着谢昭眼神迷茫,却还是顺从的等着谢昭给自己倒一杯新的。
谢昭在一旁看着他的表情自己偷偷憋着笑,内心感叹,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
谢昭把茶杯递到嘴边,含在口里,忽然凑近沈砚。
尚且温热的茶水被他渡到了沈砚的唇舌之中,交换了一个茶香四溢的吻。
谢昭的声音压得很低,对着沈砚的耳朵在说悄悄话:“我看你一直盯着,我以为你等不及了呢。”
沈砚看着咫尺之遥的谢昭,看着他开合的唇舌,只觉得更加干渴。
“嗯……”
谢昭退开半步,却还是跨坐在沈砚的腿上,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明知故问的逗他。
“还渴吗?”谢昭笑眯眯的问他。
沈砚的眼睛追逐着谢昭,像是沙漠的旅人一样渴望着谢昭这片绿洲的怜悯。
绿洲在听到了他的祈愿后,俯身照拂于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