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安然矗立在市井喧嚣之中,目光似乎正望着这百年未曾断绝的人间热闹。
“这……这是我的……坟?”谢昭指着那塑像,又指指旁边一个正扯着嗓子吆喝“羊杂汤嘞——”的摊贩,表情十分精彩。
林不语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熟悉的景象,并无异色,仿佛这理所当然。
谢昭呆立片刻,忽然抚掌大笑起来,笑声畅快,引得路人侧目。
这安排,简直太对他胃口了!
清冷肃穆有什么意思?
哪有听着市声、闻着饭香来得痛快?
看来当年决定他身后事的那些家伙里,还真有懂他的!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位高人,自己以后可得送上厚礼,谢他一番。
他眼珠一转,索性拉着林不语和谢陆,径直走向塑像斜对面一家看起来生意最好、位置最佳的茶馆。
上了二楼,挑了个临窗的雅座,推开窗户,正好能将他的金身塑像和半条街的热闹尽收眼底。
“就这儿了!”谢昭满意地坐下,叫了几样招牌点心。
不一会儿,楼下大堂的说书先生醒木一拍,苍劲的声音便传了上来,讲的正是百年前烛龙关血战,谢剑尊独战魔尊,剑光耀世的段子。
虽然细节与谢昭亲身经历颇有出入,添油加醋了不少传奇色彩,但听在耳中,看着窗外自己那被镀了层金光的遗容,再品着杯中热茶,谢昭只觉得荒谬又好笑,还有一种奇异的、置身事外的轻松。
他听着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演绎,听着茶馆里茶客们时而惊叹,时而唏嘘的反应,再看看对面坐得笔直、面无表情喝茶的林不语,和旁边竖着耳朵听得入神、不时偷瞄窗外谢昭塑像的小徒弟谢陆,忽然觉得,这死后的待遇,似乎……也挺不赖?
至少……不寂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