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捧着他的脸,他缓缓地眨了眨眼,不动了。
手里沉甸甸的重量,和他温顺的姿态,有种捧着一颗精美头颅的惊悚美感。
我仔细观察,他没有脸红,没有疹子。
没有上脸,也没有过敏,看不太出来喝醉了。
就是眼睛有点水汪汪的,平时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现在如同泡在清澈见底的河水当中,有种泪汪汪的虚弱感。
当他侧头在我手心蹭蹭的时候,还带出了另一种委屈可怜的意味。
站在旁边看的中村女士倒吸了一口气。
“我这个年纪,实在受不住这个啊……”中村女士说:“他要是愿意出道,光靠脸就能把下到八岁上到八十岁的女人一网打尽。”
我真的得说,佩服中村女士的敬业。
这个时候关注的都是他那张好脸。
“小和你居然能无动于衷?”中村女士发现了另一个华点。
“也不能算无动于衷吧……”我不太好解释。
比起沉醉在他解锁的新款美貌中,我更担心这家伙会不会乱来。
这可是个咒术师啊。
还是个最强咒术师,已经把未来这个时间限定词给去掉了。
代入一下我现在手里捧着颗核弹,就很难完全沉浸在美颜里。
“背后灵……”
什么?
我凑过去听他说话,然后就听到了他努力地大声说:“我要当小和的背后灵!”
“噗!”
五声不相同的笑在我背后响起。
刚好过来看看要不要帮忙的汪汪队听到了他震耳欲聋的宣言,都忍不住笑。
“他、他……哈哈哈!”五十岚是几个人里面笑得最夸张的那个。 “为什么是背后灵啊?”
“背后灵,就可以一直跟在后面了。”五条悟垂下眼眸,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光的光芒,当他抬眸看我的时候,有种全世界只能看到我一个人的脉脉深情。
我又听到中村女士倒吸气的声音了。
她大概已经在脑海中想出几千万字的剧情。
醉鬼的话请不要当真啦。
“难受吗?”我也忍不住放低音量,轻声问他。
五条一杯倒摇摇头。
“想睡觉不?”
他还是摇摇头。
五十岚很热心地表示可以帮忙把他扶到旁边去休息,还没有碰到五条悟,就被躲开了。
一杯倒伸手抱住了我的腰,跟个小孩似的。
牧野:“这应该不会是装醉吧?”
津久:“拉拉扯扯到什么时候,快点带他到旁边去。”
凯撒:“我来,帮忙。”
五十岚:“要不我们一人抬一只手?”
我赶紧阻止了他们。
五条悟可是有无下限的,当他不想被触碰的时候,谁都碰不到他,而且还是个体术高手,谁知道他醉酒了会是什么反应。
万一跟曹操一个德行就完蛋了。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他可能……防备意识会比较高。”我解释说:“大户人家的孩子,有各种模拟练习……”
津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开口道:“确实,我们还是不要乱动他了。”
喝醉的五条悟其实也不难搞,他就是有点粘人。
缅因……不够大,应该是老虎吧,老虎贴贴,把人压得跟翻转的乌龟似的。
我代入了一下,发现乌龟竟是我。
梅林的条纹袜啊。
“那现在怎么办?”可靠的大人,中村女士问道:“能叫家里人来接吗?”
“我打电话问问。”
问谁好?
我考虑了一圈。
这还真是个大问题。
要知道这家伙头顶上还有史上最高悬赏,我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盯着那东西,万一有埋伏,五条悟这状态鬼知道还能不能打。
也怪我没注意。
因为五条诚是酒不离手的,夏油杰和硝子似乎未成年就开始偷喝酒,我下意识觉得五条悟应该也能喝酒,谁知道他是一群狼群中的小羊,还是小羊中的小小羊。
一杯倒,呵,我都能喝三杯呢。
算了,菜鸡互啄,没什么可自豪的。
还是先打电话给可靠的挚友杰哥吧。
我担心有监听之类的事,不敢在电话里说得太清楚,就含糊地问杰能不能来接人。
“刚好我要送菜菜子和美美子过来。”
双胞胎现在情绪逐渐安稳,不需要每天晚上都跑来跟我睡了。两个孩子目前暂时住在高专,由高专的老师带她们打基础,好明年上小学。
今年努力一点,她们跟上小学三年级的学习进度不难。
实在不行还有个惠惠保底。
校霸惠惠能照顾好她们的。
我没什么心理负担地给小拽哥加任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