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固定好就行,”凌微跳起来,高兴地拍了拍双手,“虽然肉眼还看不出变化,但是有动静就是好事。我这些时日每天输送些星辰之力,肯定能救活!”
“说起来,根据古籍所言,这里的日月并非恒星或卫星,而是阴阳大道的显化,在这修仙界倒也说得通。可是这星辰之力究竟是什么?幻灵诀、沧溟星河图都与它冥冥中有所关联,现在这颗稀罕的灵植也需要它,可是偏偏又没找到任何记载……”她内心有些疑惑。
另一边裴潇站在一旁,无奈地依照先前和凌微的约定替她望风,突然他神识一动,主殿的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马上向凌微使了个眼色。
“依我看,你直接和师尊说就是了,何必还要偷偷摸摸的……”他看着凌微将阵盘用极细微的神识埋在土中,向她传音道。
凌微额头渗出细汗,没有说话,抿紧嘴唇,小心地输送神识将阵盘中最后几道禁制开启,方才大功告成,对裴潇如释重负地眨了眨眼,答道:
“师兄你不懂,若是此事到我为止,那裴丹就不必收到牵连。若是叫师尊得知,她身为首座,怎可偏私?裴丹因用人不当导致玄阶灵植损坏,按照宗规,必定是要受到处罚的。”
就她所见,这些在内门做杂役弟子的世家旁系,也并未比当初的她好到哪里去了。一旦被元婴真君责罚,不管是因为什么,日后恐怕再难出头。
此事对如今的自己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可是对裴丹这样没有靠山的练气弟子来说,可能就决定了她未来的一生。
她愿意费力救活月纹草,是为了师尊,而如今想遮掩一二,也不是因为和裴丹有什么交情,不过是想起了当初的自己罢了。
裴潇没有说话,看到凌微事情做完,正在拍手上的泥土,也吐出一口气,紧绷的下颌放松下来。
修行数十载,替人望风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做,虽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心虚的,但莫名有一种做了坏事的感觉。
主殿内,凌微和裴潇两人自以为隐秘的行动被正准备离开的裴挽晴尽收眼底。她沉默一瞬,正要推门离开,身后传来裴俨苍老的声音:“其他的资源你不需要,那么千年涤心芝呢?”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裴挽晴如此看重外面这株尚不足千年的月纹草,必定是为了炼制静心丹,以压制她的心魔,好冲击化神。
涤心芝正是静心丹的一味主材料,千年份的更是世间难寻,足以提高三成的炼制成功率,想必她不会拒绝。
见裴挽晴脚步停下,裴俨继续说道:“你天资纵横,既然继承了裴这个姓氏,在外人眼里,说到底仍是我裴家人。”
“只是你这凡人出身的小徒弟,日后若要接任这首座之位,怕是有不少人眼红。如今她与潇儿交情甚好,裴氏日后自然愿意助她坐稳位置,可是这其中到底出力多少,可就说不准了。”
“怎么,裴家主是在威胁我?”裴挽晴语气冰寒,气势一压,大殿内气温仿佛骤然下降。
裴俨看着她挺立的背影,也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挽晴,不是威胁,而是请求。我老了,裴家这些年虽然看着鲜花着锦,可是内里青黄不接,你也是知道的。”
“自你坚决拒绝接任少主之位后,我们等了多少年,才培养出潇儿这一个好苗子。若非如此,我不会将他送到你这里来,好让他避开族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争斗,也不会以老朽之身,一直占着这个家主之位不放。”
“老祖清妙真尊近些年的情况你也知道,到如今,除了你,族中现存的元婴不是刚刚步入结婴,就是如我一般,化神无望。你若化神,裴家也不需要你做别的,若到了家族危难之际,力所能及之处,搭把手即可。”
“你那小徒,裴家日后也会一力支持她登上玉泽首座之位,两相欢喜,有何不可?当年是族里对不住你和你母亲,可是罪魁祸首也早就死了——”
“哈哈,死了?他们是死了,难道家族就能毫无干系,清清白白么!即便如此,可是过去的事情,永远不能重来!”裴挽晴冷笑一声,可是接下来又走回主座,坐了下来。
“不过,你说的事情,本座倒也不是不可接受。千年涤心芝我要了,日后微儿继任,也确实需要你们支持。此外,我还有一个要求,百年后的星辰秘境,裴家必须派出包括裴筠在内的三名元婴,与我同去。若裴族长愿意,待本座日后化神,往事便一笔勾销,如何?”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