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
他一离开,南初只觉周围突然冷了好多。
她将发烫的脸颊缓缓沉入水里,不只因为羞耻,更因为不知如何安置眼下陌生的自己。
她闭着眼,黑暗中全是他那双翻涌着欲望与克制的眼睛,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周身尽是他霸道的禁锢,连胸口被他咬过的地方也泛着丝丝疼意……
她想起与太子卢允中的那场婚约,在这场即将为人妇的礼教之下,母亲曾羞怯隐晦的叮嘱她周公之礼,眼前闪过女官画卷上交缠的衣带,书简中晦涩的阴阳喻言……那些曾让她面红耳赤却又似懂非懂的“教诲”,在萧翀滚烫的掌心与唇舌下,被撕扯得粉碎。
她未从习得,男人的触碰会让人身软如绵,喉咙里会溢出自己都嫌耻的呜咽,而身体深处竟会炸开那样灭顶的陌生浪潮。原来书中所述的“敦伦”,是……这般叫人魂飞魄散的修罗场。
窒息感袭来,她猛地浮出水面,水珠从发梢滴落到脸上,像他最后的吻。
她用力摇摇头,却甩不开那个瞬间,身体腾起的陌生战栗。
她忽然想起他说的“钥匙”,他也将一把打开她身体的钥匙,蛮横地塞进了她手里。
以往有些东西她不敢正视,可经历这一番遭遇,她晓得她和萧翀之间,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可她不知该如何自处。
她缩成一团靠在池壁,把脸埋在膝上,浸在水里,哽咽着喊了声:“阿娘……”
破碎的气息喷洒在池面,随着涟漪一圈圈荡漾开去。
作者有话说:
好好的怎么又锁?改了啊老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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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不浮浪呢?为啥啊为啥啊!
狗:不为啥,就看她那样,就想……弄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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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狗哥没吃到(精神满足哈哈),写的时候反复设想这是最符合人设的一种。狗哥骨子里是不屑于被小头驱策的,或者说他要“心”是更高级的掌控,他的创伤性内核,会让他对于越看重的东西越克制。而南初的身心分离,是基于她的身份而做的必要启蒙,避免被物化。其实栾城这部分博弈比较多,因为两个人的身份、局面都太复杂,再真的感情也会夹杂着算计,俗称裹糖玻璃渣。两人真正发生,会在剥离所有社会身份之后。说这么多,是想少挨骂,你们轻点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