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让褚一峰道个歉?
&esp;&esp;好可笑,魏结存越发觉得好笑,事实上她也笑出声了。
&esp;&esp;薛茵被她这声笑搞得莫名其妙,这是被吓坏了?
&esp;&esp;魏结存嘴角短暂勾起几秒,渐渐放了下来。
&esp;&esp;薛茵正想说点什么,蓦地就看到她的脸,话咽了回去。
&esp;&esp;覆盖一层冰霜的脸,眼中凝聚着暗涌,没有表情。
&esp;&esp;魏结存感觉胸膛中燃烧着什么,那滚烫的东西顺着脖颈烧上大脑,两种情绪和意识在脑中交杂着,它们相互叫嚣,都想主宰这具躯体。
&esp;&esp;闭上眼,她扶住脑袋,任由它们在脑海中打架。
&esp;&esp;“你在忍什么?任何对我们产生威胁的东西都要学会先下手,我教过你的。”
&esp;&esp;“这不一样?”
&esp;&esp;“哪里不一样?”
&esp;&esp;“这是现实,不能”
&esp;&esp;“是吗?”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没什么,我只知道犯我们底线的人,都该死。”
&esp;&esp;两种声音从右边耳朵萦绕到左边,意识的不断交替让她的额头烫了起来。
&esp;&esp;“你没事吧?伤着了吗?”
&esp;&esp;薛茵看她好诡异的样子,心中打鼓,忐忑地问。
&esp;&esp;好一会,魏结存抬起头,黑洞般深邃的眼对上她。
&esp;&esp;“我没事。”
&esp;&esp;薛茵感觉自己好像陷进那双眼,愣愣地说:“哦哦,那就好。”
&esp;&esp;魏结存开始收拾东西,她没管那边傻站着的两人。
&esp;&esp;对方看着她动作,等她收拾好了才问:“你要去找徐部长汇报这件事吗?”
&esp;&esp;魏结存拿着自己的包背对着他们,没有回答,向训练场外走去。
&esp;&esp;室外,天空不知何时变得阴沉,一阵阵呼啸的風吹动树叶,引出“沙沙”的响声,温度比白天冷了好多,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传来一丝丝寒意。
&esp;&esp;她迈下台阶的脚忽地停住。
&esp;&esp;
&esp;&esp;褚一峰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前来回疾走的男人。
&esp;&esp;“爸,这事有什么不好解决的?”
&esp;&esp;男人停下脚,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道:“好解决?你说你动别人就算了,这个魏结存最近風头正大,不光我们社团,还有别的社也都在盯着她的行动,好不容易这会把人拉了过来,上面很重视的,几次说要见见她,结果你倒好!把人打了!”
&esp;&esp;褚一峰听到这话气得一仰而起:“我打她?!现在到底是谁更严重?她满地跑欢着呢,这不又去训练了,可我呢?要躺在病床上一个星期!”
&esp;&esp;褚国兵抬手指着他,怒道:“要不是你非要上赶着找事,能有这出吗?!我可听说了,那姑娘就是个安分的人,不可能主动找事。你说你老招惹人家干啥?而且招惹就算了,还落了下风反被打成这样!你丟不丟人?”
&esp;&esp;褚一峰面色极其难看,他做什么在他爸眼里都是错,都是给他丟人,哪怕是他真的取得什么成就,褚国兵也从没有好脸色,更别提夸赞了。
&esp;&esp;“我丢人?!我有什么好丢人的!要丢人也是你丢人,要不是几年前你自己没把握住机会,现在季步拵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我还会被他一直压到现在?!”
&esp;&esp;褚国兵上前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力道大的把他身体都打歪。
&esp;&esp;“我说过多少次,这件事不要再提,你是没长耳朵还是没长脑子?”
&esp;&esp;他阴沉着脸,狠着嗓音对着褚一峰说。
&esp;&esp;褚一峰梗着身体在那维持着姿势,半天没动。
&esp;&esp;父子的一番对话让医务室的空气几乎凝成了冰。
&esp;&esp;过了好一会,褚国兵才深吸一口气,态度软化下来:“好好养伤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esp;&esp;褚一峰手攥着床单,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esp;&esp;“这件事麻烦就麻烦在季步拵也掺和进来了。”
&esp;&esp;褚国兵想不透,季步拵怎会是多管闲事的人?
&esp;&esp;于是他问向儿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