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太黑了,我有点看不清,是我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行了,您等我一会,我去拿药。
“等等!
程舒雅拽着她的衣袖:“先扶我起来。
“您自己可以吗?
“可以,你扶我起来就行了。
江莱轻手轻脚的扶起她,掺着她一瘸一拐的走到床前,眼神里满是懊悔:“要不是我,您也不会这样……
“好了。
程舒雅点了点她的鼻尖:“没事,明天起来就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眼看江莱还要接着检讨,程舒雅及时的制止住了她:“去拿药吧。
江莱走出了门,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一天紧绷的神经终于卸了下来,她疲惫的倒在了床上,瞬间,困意铺天盖地的朝她席卷而来,最终,她还是没能坚持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江莱回到房间的时候,女人已经睡熟了,她拿着药,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半蹲下身子,端详着女人。
她伸出手,指尖轻拂过女人的眉头,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女人的烦心事全都拂去。
平日里故作冷漠的伪装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她只有在女人睡着后,那些委屈的情绪才会释放出来。
察觉到动作的亲昵,她收回手,却又停在半空中,舍不得收回。
您要是知道我存了这份心思,恐怕就真的不会在理我了吧……
她低着头,话音轻的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散一样,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白,勉强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喉间被什么堵住一样,那些不敢说出来的心思,盘横在她心间,终究是化作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声。
她把被子轻轻盖在女人身上,也算是藏好了自己心底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
凌晨, 心里一团乱麻的江莱始终无法入睡,翻过来覆过去,一丝睡意也未出现。
她有些心烦的不停吸气呼气, 却始终缓解不了烦躁的心, 身边传来程舒雅的呼吸声,更是搅的她心里心烦意乱的。
她坐起身,犹豫了两秒, 随后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起身走下床, 借着月亮的光线慢慢的朝着门的方向摸去。
及其小声的打开门后, 江莱走了出来,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却没有注意在她关门的一霎那,本该是闭着眼睛的程舒雅,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的背影。
“呼。
漫长的走廊上, 江莱漫无目的的走寻着,本以为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的, 却在拐角处差点与别人撞了个满怀。
“江莱?
江莱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额头, 看向对面的人, 有些吃惊:“西洲?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顾西洲耸了耸肩, 面色无辜:“这不是换了个地方, 有点睡不着,干脆出来透透气,你还说我呢, 你不也是一样吗, 这么晚了没睡。
江莱也学她的样子耸了耸肩,无奈的笑了笑:“跟你一样, 认床,有点睡不着。
“怎么回事,你有心事?
江莱白了她一眼:“没有,就是单纯的睡不着而已。
顾西洲一脸坏笑的凑近她:“也是,自己的偶像就睡在自己身边,这换成谁,谁不激动啊,那还能睡的着啊!
“不跟你说了,你这个人真的是,嘴上没个把门的。
江莱作势就要离开。顾西洲急忙拉住了她:“别别别!我说错了还不行吗!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
江莱叹了口气,点了点她:“你这个嘴啊,当真是一句也不饶人。
顾西洲嘿嘿一笑,接着便朝她发起了邀请:“我在天台发现了一个视野超级好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小酌几杯?
江莱的目光像是看傻子一样:“你明天是不准备工作了吗?
“诶!还真就是,告诉你个好消息!
顾西洲笑容贱兮兮的:“张导还有摄制组的前辈们在你晕船之后,集体晕船,估计这时候还在难受着呢!明天啊,铁定开不了工。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玩吧,明天绝对没有人喊你!
说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生拉硬拽的把江莱拉到一个天台上,到了地方江莱才发现,原来不止她们两个人。
“欸,你不是说去拿酒了吗?怎么把江姐姐也抓来了?
“在楼道里正好碰见了,她说她睡不着,我就让她一起来了,这不是想着多个人多份热闹嘛!
“江姐姐,你坐这!
小满热情的起身,把身下坐的秋千让给了她,江莱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坐凳子上就可以了。
小满一把扯过她,把她摁在秋千上:“让你坐你就坐嘛,不用跟我客气的。
“那……谢谢你啊。
“没关系的。
小满笑得眉眼弯弯:“江姐姐,怎么没看见你的小助理啊?
“你说小暖啊?
小满点了点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