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要关吗?”
&esp;&esp;应拾秋抿了口水,不答反问,“你说呢?”
&esp;&esp;门关了。
&esp;&esp;她走进这间小小的卧室。比起上次来的时候,已经干净很多,显然有特别整理过。
&esp;&esp;“坐吧。”应拾秋也帮她倒了一杯水,“你身上衣服都湿掉,要不要先脱下来?我开个取暖器吹一吹。”
&esp;&esp;“可以。”
&esp;&esp;这才注意到她床尾放着一个取暖器,看起来很像大陆那种暖气片,不过是插电的。
&esp;&esp;人生地不熟,楼庭其实不太知道台北冬天要怎么过。房东太太的空调是单冷机,这几天寒流来,她都是硬撑过去的。撑不住就感冒了,暂时还只买了个电热水壶,多喝点热水而已。
&esp;&esp;她把外套脱下来。里面只剩一件浅色毛衣,看得出来也湿了一大片。
&esp;&esp;应拾秋拿过她羽绒外套,沉甸甸的,感觉吸了不少水,看她的眼神带有疑惑,“刚才那么大雨你在外面瞎跑什么?”
&esp;&esp;“没带伞,雨太大。”
&esp;&esp;“难道不知道躲雨?”
&esp;&esp;“不是刚才就在你家门口躲了吗?”
&esp;&esp;这话让应拾秋噎了一下,没好气地从衣柜翻出一个衣架,帮她把衣服挂在椅背上,对着旁边的叶片式取暖器吹。暖风呼呼吹过来,她湿湿的手心也慢慢有了一点暖意。
&esp;&esp;楼庭安安静静坐着,过了一会儿问:“那我要不要靠过去一点,把我的毛衣也吹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