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esp;&esp;刚稍缓的情绪又骤然绷紧。
&esp;&esp;他手上虽没亮出凶器,可应拾秋先前被迷药弄晕过,腿脚仍发软,身体甚至不住地冒冷汗、微微发颤。
&esp;&esp;她清楚,此刻若硬碰硬,对自己毫无好处。
&esp;&esp;察觉到她神色有异,男人凉凉地扯了下嘴角。
&esp;&esp;“小姐,虽然我是用这种不光彩的方式把你绑来的,可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任何无辜的人。一开始,我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父亲、一个顾家的丈夫……都是被许宜霏逼到这一步的。我只找她……我已经错过一次,不能再错了。”
&esp;&esp;见他这番模样,应拾秋忍不住轻声劝道:“先生,许宜霏是害你破产没错,但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啊。杀人是犯法的,要坐牢的。你想想你还有老婆跟女儿,就算现在不能在一起,她们下半辈子也需要你照顾。”
&esp;&esp;“不……我早就该去坐牢了。”他眼里浮起一丝悲凉,“我现在是在逃通缉犯。”
&esp;&esp;“……”
&esp;&esp;应拾秋不可置信。
&esp;&esp;他却还在不停说着,讲这些年过得有多艰难,一边躲警察,一边找女儿,还要追着仇人报仇。
&esp;&esp;他说妻子跳了楼,女儿不知所踪。
&esp;&esp;他说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真难受。
&esp;&esp;他这段经历,竟然异常熟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