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里跟楼庭几分相像。
&esp;&esp;“这是你母亲。”他说。
&esp;&esp;楼庭其实已猜到几分，却毫无印象：“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热烈，鲜活，很有生命力。”他侧过头扫了楼庭一眼，“你倒不像她，像我。”
&esp;&esp;“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内敛？沉默？或者说缺少一些人情味？”
&esp;&esp;楼庭似笑非笑，“这可都偏向贬义。”
&esp;&esp;“看你怎么想了。”
&esp;&esp;他卷着袖子认真作画，阳光斜打在画布上，将他的侧脸也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乍一看岁月静好。
&esp;&esp;楼庭默不作声，紧盯他后背，眼神晃了一下。
&esp;&esp;脑子里突然就冒出几个碎画面，没头没尾。
&esp;&esp;吵。总是吵。她话里带刺，他眉头紧锁，狭小的屋子里剑拔弩张。
&esp;&esp;“庭庭。”郑升忽然语气感慨，“我当年年轻气盛，觉得是人就逃不开权跟钱。就拼了命的追那些东西，追红了眼，连你妈没了的那天，我都在谈生意……现在老了才知道，没什么是比生活安稳更重要的。现在，我就剩你了，明白吗？你待我身边，比什么都强。”
&esp;&esp;楼庭没接话，沉默在画室里往下坠。
&esp;&esp;许久之后她才开口，语气平淡：“您也别光指望我，不是还有个女儿么？找她也一样。”
&esp;&esp;似是被她话里事不关己的冷意伤到，郑升肩膀僵了一下。
&esp;&esp;“你这说的什么话？”
&esp;&esp;“事实而已。”楼庭笑了笑，“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但说实话，所有过去的关系对我来说有些累赘，我不想继续延续跟你们的交集。不知道是因为我记忆一片空白，还是过去的经历让我没法信任任何人。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您骗过我。”
&esp;&esp;“你还在怨我瞒你那些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