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找谁啊?”开门男人语气不太耐烦。
&esp;&esp;楼庭问:“请问六楼现在是没人住了吗?”
&esp;&esp;“你说六楼那个酒吧女啊?”男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早搬了啦。”
&esp;&esp;他上下打量着楼庭,见她一身打扮价值不菲,也摸不清她和那女人的关系,只当是来抓小三的,顿时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esp;&esp;“哦……是来找那位小姐的啊?我就说嘛,天天半夜才回来,能是什么正经人。前两天就慌慌张张搬走啦,估计是怕人找上门。”
&esp;&esp;他凑近些,压低声音:“你先生是不是跟她……抓到证据没?没抓到可麻烦。这种女人跑得最快,要我说,最好先查查你先生的账户,有没有给她转账。”
&esp;&esp;“胡说什么?”楼庭沉声打断,“她是我朋友。”
&esp;&esp;男人立刻噤声,讪讪道:“你怎么不早讲……”
&esp;&esp;“你给我机会说了?”楼庭下颌绷紧,“知道她搬去哪吗?”
&esp;&esp;“我跟她又不熟。”男人撇嘴,“不过我看她跟另一个女生一起走的,家里行李都搬空了。”
&esp;&esp;“长什么样?”
&esp;&esp;“这个嘛……比她胖些,妆化得也浓,讲话嗓门很大。看起来……像是卖春的。”
&esp;&esp;男人说完一顿,才意识到失言。
&esp;&esp;偷瞄她的反应,连忙轻拍自己的嘴:“看我,真失礼啦小姐,在街头混久了,讲话总是没分寸。”
&esp;&esp;楼庭目光冷冽,轻飘飘扫过他油腻的额头,脸上丝毫不掩厌恶。
&esp;&esp;“以后管好你那张嘴。”
&esp;&esp;“……”
&esp;&esp;既然人都搬走了,她只好转而向酒吧打听应拾秋的下落。
&esp;&esp;不料连酒吧老板娘也不清楚她的去向。
&esp;&esp;“你知道她和谁比较有来往吗?”
&esp;&esp;“没看过rachel和谁特别熟啊,她向来都是一个人。”对方顿了顿,思索片刻:“不过要说有和她聊过几句的,大概就董怡君吧?”
&esp;&esp;“那你知道董怡君去哪了吗?”
&esp;&esp;“辞职了,她说她不在我们店做了,要去自己开店。”
&esp;&esp;“开什么店?”
&esp;&esp;“好像是……卖刨冰的店?”
&esp;&esp;第67章
&esp;&esp;只可惜,酒吧老板也不清楚董怡君的刨冰店开在哪里。
&esp;&esp;对方只塞给她一个电话号码:“你打打,问她咯?”
&esp;&esp;楼庭捏着那张纸条,迟迟没有输入号码。
&esp;&esp;其实她并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寻找应拾秋。她不过是想,如果有个机会见一见她最好,对那天的行为表示一点抱歉,没有就算了。
&esp;&esp;但透过她朋友去找人,总觉得有些别扭。
&esp;&esp;纸条在兜里揣半天,终究没有拨出电话。
&esp;&esp;午后,楼庭独自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尝了几家模糊记忆中的老字号,却怎么也找不回感觉。
&esp;&esp;脑海里清晰如昨的,只有应拾秋穿着那件小碎花裙,静静站在她眼前的模样。那画面一连几天都挥之不去。
&esp;&esp;再不想打电话,手指比心快一步,也还是不由得拨了过去。
&esp;&esp;对面很快接听,背景音嘈杂一片,似乎在什么机器嗡鸣的地方。
&esp;&esp;“喂,您好?这里是老巷口冰店,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esp;&esp;“……哦,没事,打错。”
&esp;&esp;楼庭直接掐了电话,手心里也不知为什么有一层薄汗。
&esp;&esp;汽车绕了几个弯,转向松山区那条老巷。
&esp;&esp;她把车停在对面街边,隔着车流望过去。
&esp;&esp;要找的女人正在新开的冰室门口发传单。那一头茂密的长卷束了起来,穿着身剪裁合身的英伦风工服,黑衬衫配白围裙,领间系着印花长领带,满脸堆笑在哈腰跟外面行人打招呼。
&esp;&esp;“新店开业,欢迎来尝尝我们的刨冰。”
&esp;&esp;“口味很不错的喔。”
&esp;&esp;店里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