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啊。”圆圆嘀咕。
完全想不通。
白于的能力中规中矩,顶多是最早来公司的一批人,要升职早升了,还用等到现在?
公司看中个人能力,圆圆不认为白于达到了升职标准,而且直觉告诉她,绝对没那么简单。
众人猜来猜去,他们不见得多关心白于,不过是为枯燥的工作增添一份八卦乐趣。
……
“刘秘书,您找我有什么事?”
来到一处无人拐角,刘秘书停下脚步,礼貌性微笑,“白先生,过一会儿请去财务处结算工资,你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把白于淋了个透心凉,他睁大眼睛,似乎没听清刘秘书的话,“不、凭什么?不对,我是说,为什么要开除我?我自认一直兢兢业业,从未出过错,为公司做了不少贡献!”
最初的喜悦荡然无存。
刘秘书淡定,面对质问不为所动“我只是传达上面的意思,以白先生的能力想必可以找到更好的归处,在这里提前表示祝福了。”
贡献?说实话,公司多一个白于不多,少个白于不少,可有可无罢了,他不打算将话说的太难听,有眼色的人在见到他的时候就应该明白是谁的意思,乖乖领了工资,收拾东西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白于从来不是个识趣的。
“刘秘书,你必须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白于强忍着怒火,“大公司也不能无缘无故开除没犯错误的人!”
他梗着脖子,像一只仰头不服输的公鸡,势必与强权做斗争。
刘秘书觉得好笑,对方不识趣,他也不用再维持表面礼貌,淡笑一收,气场全开,“你做了什么心里应该清楚,人总是肖想不该奢望的,妄图一步登天,我没有当场宣布已经给了你脸面,请不要不知好歹。”
他做什么了!?
除了……等等,白于猛然想起了那天碰到的裴铭,他故作淡定,“是裴少的事?我加裴少不过是为了赔偿,总裁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开除我,那我无话可说。”
他摆明了不会善罢甘休,刘秘书打破他的幻想,“转账我已经收到了,事情已经结束,至于你发的那些暗示性信息……”
刘秘书淡笑,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我们公司在接下来的招人中,会着重观察品行的。”
“能力与道德,至少不能全无。”
“你说是吧?”
什么意思?
白于肩膀下沉,刘秘书离开时嘴边若有似无的嘲讽像绵密的针扎进心脏,他掏出手机,点开过于简洁的头像,疯狂打字要确认什么。
【!】
红色感叹号刺目,再刷新,头像变换成了刘秘书的个人工作照。
“!”
白于低声咒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被耍了!
他加的根本不是裴铭,而是刘秘书!一想到刘秘书看到了那些话,白于胃里一阵翻滚,恶心的要死!
该死的,一个个把他当猴耍吗!?
白于猛然扬起胳膊,又想起购买手机的的费用,愤愤收手,脸色又红又紫,像打翻的酱汁。
胸膛剧烈起伏,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去了财务处。
他应得的钱,不要白不要。
至于报复……他敢吗?
白于不蠢,他一个普通人拿什么跟裴总斗?
“该死的有钱人!”
白于骂了一遍又一遍,郁气难解,回到办公室时脸色发黑,眼睛冒火,谁都看出他心情不好。
朋友发现他不对劲,低声问道,“白于,怎么了?”
“刘秘书和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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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多情小白脸(23)
一句话直接让白于绷不住了,压抑的怒火泄了一个口子,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无畏感。
“问问问!你话怎么那么多?有本事去找刘秘书啊!”
冷不丁被呛了一句,男人脸色挂不住,他本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和白于做朋友不过是因为白于老实。
“你跟谁喊呢!?”
男人猛然起身,俯视白于,“老子好心关心你还有错了?自己什么样子也不撒泡尿看看,办公室里除了老子谁愿意和你说话?”
他讽刺一笑,推了一把,“给你点脸色忘了自己是谁?上次过生日请了别人,绕过我,怎么?觉得我穷送不了你昂贵礼物?”
“我没找你算账不错了,在刘秘书那受了气,跟我发脾气,你也算个男人?”
男人噼里啪啦一顿嘲讽,他最了解白于,也知道对方欺软怕硬爱贪小便宜的窝囊性子,说什么话最扎心,没人比他更了解。
白于跌坐到椅子上,伸出去的手哆哆嗦嗦,你你你个半天没憋出半个字,四下一看,不少人光明正大望着他,还有的交头接耳,明摆着看好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