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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那只手温度高得不正常,谭一舟拽着她往前走,步伐很大。
白易水被拽进隔壁的屋子。
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走廊灯光被隔绝在门外,房间里很暗,窗帘漏了一点缝,她才终于看清楚面前的人。
谭一舟。
男人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的小片皮肤也被汗水打湿。他的头发乱了,额前垂下一缕,金丝边眼镜明明还架在鼻梁上,蒙了层水雾,看不清他的眼睛。
白易水被他压得后背紧贴着门板,硌得肩胛骨疼,她想推开他,手伸出去,一碰到衬衫才发觉那块布料已经被汗浸透,贴在谭一舟身上,能摸到下面滚烫皮肤和肌肉。
“谭一舟!!”
男人没有回答。
他的额头抵在白易水肩膀上,呼吸又热又急,白易水能感觉到男人在微微发抖。
谭一舟把自己从她身上撑起来一点。
两人呼吸在狭小空间里纠缠,又热又潮,像梅雨季节的空气。
“谭…唔…”
她在嘴唇之间尝到了血腥味,这个味道让白易水清醒,至少足够让她想起一件事。
她偏开头,嘴唇从男人嘴角滑开,两个人呼吸打在彼此脸上,白易水抬起手,掌心贴上谭一舟胸口,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实在太快,快得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
“谭一舟。”白易水的声音很低,“谭姨在隔壁,你不应该喝那杯酒的。”
谭一舟动作停顿,嘴唇还贴在女人嘴角,“宝宝,你刚才和那小畜生在聊什么?”
刚才的动静不小,白易水想出门看看,至少别惊动了老太太。
她推开他,但手掌刚用力,谭一舟就整个人压着她,把白易水固定在自己的身体之间,一点缝隙没留。
男人嘴唇重新覆上来,直接撬开唇齿,舌头抵着牙床往里探,古龙水味混着酒精,从舌尖一直灌到喉咙,呛得白易水眼眶泛酸,但她发不出声音。
“怎么?没和他多说会话,很可惜?”
白易水被他咬得生疼,倒吸一口气,伸手去推他的脸,男人被她推得偏过去,但他仍用腰胯死死抵住白易水,让她根本没有退路。
“谭一舟,你清醒一点,别在这里犯病。”白易水压着声音,“谭姨就在隔壁,你——”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白易水另一只手还撑在他胸口,心跳频率快到她怀疑这个人是不是马上就会倒下去。
“放手,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谭恕喜欢你。”
谭一舟突然收紧手臂,把白易水往上提了半寸,她的脚尖几乎离地,纯黑色牛皮腰带绕上了她的脖颈,剩余部分缠在她被别在身后的小臂。
这样白易水只要轻轻一动,脖子上的带子就会收紧。
脸红心跳